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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自己的審美觀去取舍——從《石鼓文》看篆書創作

中國文化報 ·1220 瀏覽 ·2019-04-05 08:59:56

石鼓文(中權本) 局部 北宋拓 日本東京三井紀念美術館藏

石鼓文(中權本) 局部 北宋拓 日本東京三井紀念美術館藏


臨石鼓文冊頁之一 清 吳昌碩

臨石鼓文冊頁之一 清 吳昌碩


書法創作,筆者認為不外乎兩種:一是有意識創作,二是無意識創作。


有意識創作,即作者在藝術構思上以明顯的主觀追求為目的,或設境或立意,或以原藍本風格為尺規,或集字等,時時想著自己是在創作,以及為什么在創作,如何創作。因此,這種創作出來的作品不可能具有超脫和個性鮮明的風格與境界,即使他的技能含量再高、再精湛,也屬于初級創作階段。


無意識創作,即作者的技能含量已經高度純熟,學識修養相當豐富,獲得了創作上的大自由,將自己與創作物件融為一體,進入無意識狀態、無自我之境界,任性為之,自然流露。這是書法藝術創作的高級階段。書法藝術貴求自然,自然也即是真,莊子所謂“不假于物而自然也”。古代書論中談及“自然”的很多,其實都是在變“真”。而能見真寫真,體悟自然又自然地寫出自然的藝術作品,則需精神上的大自由。自由有外在自由和內心自由之別,以書法藝術創作來說,更重要的是“內心自由”。


以《石鼓文》體勢進行創作,從表現形式上比其他字體寬泛得多,上可通兩周銘文,可融秦漢刻石,包括晚清諸家,均可參照借鑒。至于具體如何創作,要根據作者自身的審美意識、技能含量、學識修養及精神、氣質、情感等等來決定。簡言之,即是以性情之所近、功力之所及者確定風格、形式。與恣肆放縱風格相近者,可融化西周銘文《散氏盤》《盂爵銘》;近于蕭散灑脫風格者,可以《秦詔版》為參照;崇尚雄渾高古者,在以《石鼓文》為藍本之外,還可以借鑒吳昌碩《石鼓文》的審美追求:不在形而在審,不在態而在力,內在意態的相同相近。


總之,《石鼓文》書法創作應以自己的審美觀去理解,去取舍。任何一種碑帖都是既有精華也有瑕庇的,即使十分完美的碑帖,取舍之間也有舍與取法者性情、審美的差異,因為在取法中都需要有一個再組織的創作過程,即所謂“始在能以,繼在能舍。能舍難,然不能力取,無由得舍”。無論是取是舍,也無論是形式還是風格,都應以自己的主導風格為基點。

談到《石鼓文》書法創作,近人吳昌碩是人們最關注的一家。


《石鼓文》自初唐在陜西鳳翔發現至今,1300多年來為歷代書家、學者所推崇。吳昌碩對《石鼓文》的取法獨樹一幟,他以畢生的心血寢饋《石鼓文》,把《石鼓文》書法藝術推向極致,可謂前不見古人。


對于吳昌碩的《石鼓文》書法,世人褒貶不一,各有評鑒,茲選錄幾則供大家參考。


潘受先生云:“缶廬書法,沈酣于《散氏盤》,而畢生相與骨肉魂魄的,則為《石鼓》。他與《石鼓》另具錘爐,自出新意,用筆熟中有生,粗中有細,凝練遒勁,拙而愈奇。”符鑄云:“缶廬以石鼓得名,其結體以左右上下參差取勢,可謂自出新意,前無古人。要其過人處,為用筆遒勁,氣息深厚,然效之輒病。”馬宗霍云:“缶廬寫石鼓,以其畫梅法為之,縱挺橫張,略無含蓄,村氣滿紙,篆法掃地矣。”商承祚《論篆》云:“吳俊卿以善《石鼓文》,變《石鼓》平正之體高聳其右,點畫脫漏,行草,驚桀,《石鼓》云乎哉?后學扼其名,奉為圭臬,流毒匪淺,可省浩嘆!”可謂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。


對吳昌碩《石鼓文》書法,筆者有以下理解與感悟:


首先,從吳昌碩《石鼓文》書法那蒼茫老辣而又帶有苦澀味道的線條里,似乎感悟到作者是在抒寫自己坎坷的人生,同時又可窺見他那深忱、悲郁卻又強悍、博厚的個性襟懷和與常人不同的心理特質。幾乎合于他在他鄉的流亡生涯,為生存四處奔波,屢經挫折的經歷,以及飽嘗人間冷暖、世態炎涼的人生況味,鑄就了吳昌碩書作與常人不同的個性風格和審美追求,因此,他們“效之輒病”也屬正常。


其次,吳昌碩畫梅也酷愛梅,曾有題畫詩云:“十年不到香雪海,梅花憶我我憶梅;何時買掉昌雪去,便向花前傾一杯。”常自稱苦錢人梅知己,及至死后也與梅為鄰。可見吳昌碩與現實生活,與大自然息息相通、心心相印,無時無刻不在現實生活和大自然中悟求自我,陶冶自我,鑄煉自我。所以,他能大膽地摒棄《石鼓文》平穩規整的結體,將老梅槎挫折之意象融化到篆法之中,形成了自己左右參差、縱挺橫張的格局,此乃為他人不敢為也。


再次,從吳昌碩《石鼓文》蒼邁高古的氣息中感覺到吳氏作書一氣呵成,線與線、字與字、行與行之間氣脈相連,神意相通,宛如音樂之旋律,或高或低、或強或弱、或勃然或轟鳴、或逶迤曲折,高古蒼邁之氣,汩汩而出,一股誠于中而形于外的精神力量充溢通篇,“怒猊抉石、渴驥奔泉”之勢躍然紙上。這是否就是所謂的“行筆驚桀”?是否就是所謂的“村氣滿紙”?抑或是作者精神塊壘與人生感受的筆墨流露?筆者以為也許恰恰是這些,給了當代人一種熱烈的、豐富的藝術感覺。


吳昌碩正是以其獨特的個性精神和常人所不具有的心理特質,鑄就了他對書法藝術“畢生相與骨肉魂魄”的執著追求精神,鑄就了他蒼古寬博、大樸不雕的藝術風格,鑄就了他“畫氣不畫形”“貴存我”的藝術思想,鑄就了他清若梅蘭、“篤當師承,贊浮瀑瀉”的品格與地位,可謂“人代冥滅,清間獨遠”也。


(責編:魯婧、赫英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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